难了。”
与此同时,所有人对接下来的路程开始担忧了起来。
按照俘虏的描述,从桂省南下进入老挝最近的四条翻越长山山脉的路都被堵死了。
这样一来整支队伍要绕一大圈。
这是陈帆最不想遇到的情况。
要路过几个大城市,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,真不够人家塞牙缝。
如果一路上反反复复发生这样的袭击,到达目的地后还能剩下多少人?
好在末世后这些国家的兵工厂无法继续生产弹药,只求当初的战斗把他们的弹药消耗多一些,减低一些南迁的难度。
最后周显德问道:“你们在山坳里埋伏我们的人是不是逃到河静市了?”
那人点头道:“八成逃去同海市。”
陈帆疑惑道:“为什么?”
那人答道:“因为河静市是你们华夏人的地盘。”
在场所有人一听,心里立刻涌起希望。
那名俘虏看到陈帆他们的表情后,没想到却冷笑道:“那伙人比我们还狠,管你们是华夏人还是我越国人,都一样。”
然后这名俘虏就看到陈帆这群人从刚才见到希望的表情变成了阴冷,嘴角不自觉的挂上笑容。
但是他忘记自己是俘虏的身份了。
砰!
所有人惊讶的看向一向儒雅的农建文。
只见他平静笑道:“站在户外太冷,运动运动。”
所有人表示很理解,看向下一个俘虏。
那人瑟瑟发抖。
这回是陈帆问的:“荣市还有多少人口?”
谁知那人数了数现场的几名俘虏道:“除了你们救的那些俘虏,就只剩我们7人了。”
“其他越国人去哪里了?”
“死的死,逃的逃,我们越国也组织了南迁,大部分早都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