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陈帆一行人来回大约100公里,如果去找那家修理厂付费加油,将要支付将近10斤肉。
对于近期收获不错的陈帆团队来说勉强能接受。
可那对于些带不回任何东西的队伍,这价格就是致命打击。
见陈帆望着外面的景色陷入沉思,徐亮又继续道:“关于油的事情我也正想跟你说。”
“我家里还剩最后4桶油,算上车内剩余的油,我们只够800公里的路程了,这还是不出意外的前提条件下,明天我们要考虑加油的事情了。”
“还有就是我这辆车也要做保养了,现在油耗明显高很多,去那个卖油的修理厂保养一次要支付几十斤肉,如果自己带机油的话,只要1斤肉作为手工费。”
谁知陈帆根本没有把这点开销当回事,而是问道:“那家修理厂那么明目张胆的做生意,就不怕有人觊觎?”
对此徐亮说出了他的见解:“修理厂里十几号人守着一个铁闸门,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招惹的,加上附近几公里内的人都靠他们加油,敢动他们肯定引起众怒。”
徐亮说得没错,人家没有点自保的底气哪敢做这种营生。
就像王萌,为什么那么久都没人动她一个道理,即便给不了她食物,也不会允许小区里唯一的医生出事。
陈帆心里有了打算,去会会对方没准有机会合作。
不知不觉间陈帆几人来到了天池山别墅区脚下。
整个别墅区建在半山腰。
曹子轩奶奶口中所说的那套别墅在山顶,徐亮的车尝试了几次,都无法开上这结冰的坡度。
“帆哥现在咋整?”
车辆停在别墅区门口,徐亮开口询问道。
陈帆下车观察别墅区,所有的门窗玻璃都被人打砸过,显然曹子轩他爸担心的那些人已经不在这里了。
住在这里每天都要步行上山,也不适合人居住。
于是陈帆道:“徐亮、王玉良跟我上去,其他人留在这里看车,如何?”
“没问题。”
于是陈帆带着两人前往曹子轩奶奶所说的那栋别墅。
三人背着三把消防斧,轻装上阵。
步行20多分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