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帆以前经常跟父母出去寻找物资,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。
跟他们进入铁棚后,几人就开始在里面生火。
零下50多度想要启动车辆,必须要让车辆升温才能打着。
几人围着火堆坐下。
徐亮率先开口道:“只剩你一个人了?”
陈帆点点头承认,也问道:“你们家里人呢?”
“我爸开凿冰层抓鱼的时候掉下去,我妈为了救他,都死了。”
其余人也开始述说自己家里情况。
“我妈没了,我爸现在躺在家里,残疾了。”
“我爸妈在外地,降温前赶不回来,现在没有音讯了。”
“我跟他差不多,只有爷爷奶奶在家,他们已经没法出门了。”
几人的遭遇都很惨,都是死于意外或者伤病。
唯独陈帆的父母是被人杀死的。
末世后,丽江小区以楼栋为单位组队。
每一栋之间或多或少存在竞争关系,也有矛盾,所以大家都默契的不怎么往来。
所以他们的情况陈帆也是第一次知道。
毫无例外,没有一个人活得轻松。
“你们7栋是怎么瓦解的?”陈帆把双手更靠近火堆后问道。
一个名叫王玉良的卷毛答道:“有一次为了抢南区那片养殖场冻死的猪,跟一伙人谈不拢打起来了,死了七八个人。”
“虽然我们抢到了猪肉,可是回去后,那几家死了人的要求这批猪肉作为家属丧葬费。”
“最终谈不拢,就闹掰了。”
他说完后,另一人接话道:“因为这件事我们7栋分成了三支队伍,后来又因各种摩擦最终变成很多个小队伍,我们跟那些上年纪的合不来,就自己组队了。”
听着他们说7栋的八卦,陈帆点点头表示理解,这半年他们6栋更离谱的事情都发生过。
于是转换话题问道:“最近你们走哪个方向?”
徐亮答话:“往城东走,出了收费站30公里的那片树林收集点柴火,顺便开荒。”
所谓开荒就是探索没人去过的地方。
如何判定没人去过,就是看车轮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