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残疾人之中不乏高官和社会精英。
他们对人性自认为很了解。
原以为陈帆来见他们,只是做个过场演给其余幸存者看的。
可现在陈帆的举动,是真的要带他们走,没有半点虚伪的痕迹。
就算陈帆是演的他们也理解,要管理好这个团队表面工程都不会做怎么得人心。
“陈先生都不嫌弃我们,我们还矫情个球,”说罢这人一瘸一拐上前给陈帆鞠躬,“陈先生对不起,我们给您添乱了。”
又一个残疾人从人群中走出来向陈帆道歉后,大声对其他人道:“大家赶上车,今后当牛做马报答陈先生。”
紧接着所有伤残病患也学着那人的样子依次上车。
每个人眼里都噙满了感激泪花。
早上九点,最后一辆车离开了邕城这座避难所。
为了照顾车厢里的幸存者,避免一整天困在封闭环境下的焦虑,原本只打算在车厢的前方装个屏幕,现在连后面也装了一个。
两个摄像头一个连接车头的行车记录仪。
另一个在车厢后门通风口旁,用一层玻璃挡住,避免被外面的极端天气冻坏,这种设计很简单,所以黄业兴就组织大家集体制作了。
当初做的时候大家还嫌麻烦,现在真舒服。
车内的人仿佛置身在一个前后都有大玻璃的环境。
车辆一离开避难所,车内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回头,不舍的望着这座保住他们所有人生命的避难所。
直到避难所消失在视野。
陈帆所乘坐的车除了一个防弹玻璃窗,外表上跟大家的没有区别,但是内部却天差地别。
同样是一辆重型雪地履带车,第一个车厢是黄业兴单独为陈帆制作的独立套间。
第二个车厢则是一个指挥室和会议室一体的车厢。
独立套间虽然比不上末世前那些豪华房车,毕竟是临时弄出来的。
可比起30个人共住在在一节车厢里,差距就很明显了。
陈帆从未交代任何人去做这件事,但是他知道郑洁这个称职的秘书肯定会安排好。
一直以来,陈帆的衣食住行都是最高规格的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