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的长枪。
这竟然是一杆全身都由精铁打造的铁枪。
古代能用上这样枪的,必然不是普通士兵,应该是某位将军的枪。
感觉到枪身上传来的煞气,曹相心中一喜。
这果然是一杆杀过很多人枪。
至少,百人怎么都是有的。
这样的一把枪,什么都不用处理,就已经称得上是一件法器了。
可以用来灭鬼驱邪。
就算是摆在家中,都有镇煞辟邪的功效。
但如果命格不够,又摆错了位置,那就容易让家里出事。
轻则家庭不睦,经常拌嘴打架。
重则招来血光之灾,小命不保,家破人亡。
“只有这杆枪吗?”曹相问唐文学:“纛旗呢?”
唐文学又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。
曹相打开,只见得木盒里面铺着明黄软垫。
软垫上面,则是一面折起来的黑色纛旗。
曹相正要伸手去拿,唐文学喊道:“等一下。”
曹相询问地看向他,唐文学解释道:“这两件东西,都是明器。
这枪倒也还好,毕竟是精铁,没那么容易坏。
但这面纛旗,出来后已经有所氧化,容易腐烂。
你小心点,手脚轻些,别碰烂了。”
这两件东西都是明器,曹相自然一眼就看了出来。
他微微点头,小心将那面玄纛取出,在桌面上展开。
纛旗很大,上面颜料写的字迹已经褪色模糊,努力辨认,好像是个“杨”字。
“你们把谁的墓盗了?”
曹相一时猜不透这是谁的旗,古代姓杨的将领太多了。
唐文学:“曹兄弟别瞎说啊,我只是一个生意人,盗什么墓。
不过,你要问这是谁的旗,想想最有名的杨姓将领,人数很多的那一家。”
“杨家将?”曹相心中一惊:“你们把杨继业的墓盗了?”
唐文学:“杨继业的墓好几个,官方盯的紧,那可不敢。这是杨延平的枪和旗。”
“杨延平,杨家二郎?”曹相对杨家将的了解,仅限于评书《杨家将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