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李承渊所为?”庆帝疑惑。
侯公公低声回答:“陛下,三皇子确实无关。
据暗探报,事发当天三殿下一直在府中写作,并未出门。
唯一九品高手青鸟也在东市闲逛了一天,我们的人都在盯梢,可以肯定她未曾离城。”
庆帝若有所思地点头,继续阅读。
阅毕之后,他诧异:“李承渊府上就这么点东西?”
“回禀陛下,属下也很惊讶。
确实很干净,贵重物件不多,大多都是宫廷赏赐。
除此之外郡王府几乎没有任何值钱之物。
而且,连仆人也只有八十多个。”
“李承渊有不少商铺吧?”
“陛下,这些可能都入不了三殿下法眼,赚不到什么银子,他还是醉心文墨居多。”
庆帝闻言,心情稍霁。
无论如何,总算在自己的三个儿子中找到了一个相对“安稳”的孩子。
虽说这小子确实有些贪恋美色,但少年时期对异性有好奇心也属正常。
更何况老三还是个读书人,而书生多情古已有之,并没有什么不妥的。
要说唯一的遗憾,恐怕就是他复杂的身世了吧。
每当想起李承渊的真实来历,庆帝脸上的微笑总会逐渐消散,陷入深思,仿佛心事重重。
礼郡王府内,李承渊正浏览着最新的情报。
刚得到的消息称,中午时分,范闲与鉴察院的黑骑一同步入京城。
他们才进城门不久,京都府便立刻要将范闲带走问话。
毕竟有举报称范闲牵涉某案件,京都府依照规矩询问再合理不过了。
然而,鉴察院的黑骑却拒绝交人,坚称此案件已由鉴察院接管,要把嫌疑人带回审讯。
面对这样的回应,京都府非但没有不满,反而异常积极地迅速办理移交手续——这一烫手山芋终于有了接盘的人!
于是,范闲甚至没来得及回家,就被直接带到了鉴察院。
至于进入鉴察院后会面临什么处境,外界无从得知。
但在李承渊看来,范闲在那里就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。
尽管朱格未必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