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有事!”李云睿说道:“刚刚得到消息,在东面数百里外发现了黑骑的身影。”
“黑骑?这不对啊!”李承泽一脸不解:“陈院长不是回家乡了吗?怎么会突然调动黑骑呢?”
“我也觉得很奇怪!”李云睿目光流转,“你说这件事会不会跟范闲有关?”
李承泽一愣:“姑姑这是什么意思?”
李云睿淡笑道:“啊,也是猜测罢了。
司理理在花船上纵火逃脱,并分散为六路逃出京都。
然而鉴察院围堵一天下来才发现这六路里竟然找不到她的身影。
也就是说,她就在众人的视线范围内凭空消失了,杳无音信。
更为巧合的是,一同追踪的范闲和王启年也都失踪不见!再然后,又得知东边突然出现了黑骑的行踪……你觉得这只是单纯的巧合吗?”
李承泽也明白李云睿的推断逻辑,不禁惊讶地道:
“这么说,司理理并未向北逃,而是往东,或许想通过海路潜回北齐。
而范闲也推测到了这一点,跟着追了过去?”
随后不知为何惊动了鉴察院的黑骑?”李云睿点头说:“确实有可能。”
李承泽摇摇头:“我不觉得范闲会因为返乡的陈院长而调动黑骑。”
“真不觉得吗?”李云睿接着说:“别忘了,范闲在进京之前就有了提司腰牌。
你觉得这腰牌是谁给的?”
“嘶!”李承泽猛然一震。
鉴察院提司之位在八大处之外,与各大主办同级。
如此重要的位置只有陈院长和陛下能够任命!无论由谁任命范闲,都说明了他的特殊身份,因此陈院长为他调动黑骑并非完全不可能。
“那么照姑姑您这么说,范闲一定能抓到司理理吗?”
李云睿点了点头,“除非有意外,不然他们应该已经在返京的路上了。”李承泽陷入了沉思。
李云睿把玩着茶杯,淡然地说:“这次范闲回来,必将带着重大功劳归来,到时候他的名声大增,他和婉儿的婚事就更加稳固了。”
李承泽皱起眉头。
一旦范闲成婚,内库财权真的会转手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