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找机会下手。”王启年答。
“不,当时两名刺客夹击而来,程巨树早已埋伏在墙上,显然是预先设计好的行动,并非偶然发现。
那么还有什么人可能知道我去醉仙居的安排呢?”
“有很多人可能会知道这个行程。”
“家人都排除掉了,不会跟家人有关系。”范闲坚决地说。
“那是不是意外泄露的?还是邀约的人泄露?”王启年轻轻猜测道。
“邀请我的人自然知情,但二皇子嫌疑太重会引起怀疑。”
王启年的吞咽显得困难起来,“难道……三皇子?”
范闲突然停下脚步,沉声说:“最有可能的就是他!自从我到京以来他一直针对我。”
王启年震惊得不知所措,“这不太说得通啊。
你们并无大过节,何至于此呢!况且今天堵您的这位不明高手,除开三皇子,还能是谁?毕竟府中有神秘九品高手出没,也只有他家了!”
王启年心中非常矛盾,实在不愿意承认这事与三皇子相关,然而也不得不面对范闲逻辑似乎无误这一事实。
最重要的是到现在为止,他自己都弄不清楚,到底三皇子对待范闲的态度是敌对多一些还是合作多一些。
甚至王启年有时候也在揣测:牛栏街的刺杀案的背后黑手会不会真是李承渊?尽管他在内心极力避免往那方面去思考。
如此大胆的想法简直令他不寒而栗。
“大人!”王启年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,“您是说我们要去查三皇子吗?”范闲摇了摇头,“人家可是皇子,而我不过是一个私生子,怎么有资格查他?”
“但如果不去查三皇子,线索岂不是又断了?”
“谁说的?”范闲目光严肃,“你别忘了,除了二皇子和三皇子,醉仙居还有人知道我赴宴的事!”
王启年愣了一下,突然灵光一闪:“你是说醉仙居的司理理姑娘?”
“不错!”范闲接着说道:“既是提前约见,那么准备宴会的事必然是经她手安排的,她肯定知道我要路过牛栏街。”
“而且,你想过没有,醉仙居那么多姑娘,为什么二皇子非要找司理理陪同呢?另外,据靖王世子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