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了,正好出去走走活动一下。
而且你两次假死,你的夫人肯定伤心欲绝。
我去的话能安慰一下。”
滕梓荆不再言语,迅速去书写信件。
片刻后,滕梓荆将信递给李承渊,感激不尽地表示感谢:“有劳殿下了!”
李承渊点点头,随即问红薯:“对了,老黄呢?”
红薯脸上浮现出一丝奇特的表情:“殿下,黄客卿此刻在膳房呢!”
“这才吃过午饭,他又去膳房干什么?”李承渊一脸疑惑。
红薯抿了抿嘴唇:“殿下,他是去找柳娘的!”
“嗯???”李承渊一愣,紧接着惊讶地睁大眼睛!
想不到老黄这么快就行动了! 柳娘是府上的厨娘,虽不算美貌出众,但却贤良淑德,能料理家务。
身份上看,确实有点不相配——老黄可是位大宗师。
但论及生活的和谐度,两人确实颇为合适。
老黄孤身半辈子,这种知冷知热、贴心的女人或许能带给他真正的温暖。
李承渊对这段姻缘十分满意,既不用担心柳娘会影响老黄对王府的忠诚,还能让老黄后半生有所依托。
“罢了,不必找他了。”李承渊转向红薯说,“红薯,你和我一起去接滕夫人吧。
毕竟你是女管家,一路也能好好照顾她。”
红薯听罢欣喜异常,连声称好。
作为王府的女管家,她自进王府以来一直忙碌不已,这次与李承渊单独外出,心情无比振奋。
随后,范闲亲手 程巨树,心里并未感到解脱,反而愈发沉重。
因为他要面对更艰难的一关——到滕梓荆家中报丧。
尽管这一步令他极为不愿,却是不得不迈出的脚步。
范闲决定独自前去完成这一悲痛的任务。
李承渊的预料不差,范闲确实没有勇气再去见滕梓荆。
他仅仅推开了棺材一角,认出了那件熟悉的衣物,便迅速关上,转身赶着府中的马车,独自带着棺材向滕梓荆的小院前行。
路上,范闲脑海中浮现出与滕梓荆共度的日子,心里像被刀割般难受。
滕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