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呢?”
红薯答道:“三处主办言若海没有公开宣读圣旨的具体内容。”
李承渊点点头转向杨万里,“你能猜到为何吗?”
杨万里想了想说道:“莫非是因为人言的力量太大了?” “不错,正是如此。”李承渊笑道:“人心可畏。
程巨树当街 ,他是北齐高手,为庆国敌人;范闲亦如此行事,若鉴察院因此惩治范闲,恐怕百姓以为庆国怕了北齐。
现在战事在即,皇帝绝不能失掉民心。”
杨万里若有所思:“如此看来,陛下确实在意民众的支持。”
李承渊却轻笑一声:“错啦,他不在意民意,而是在顺势而为。
你想呀,如果范闲没这么做,或是吞下了那一口气让程巨树走掉,那结果会怎样?
若是范闲咽气儿不干了,或者眼睁睁看着程巨树扬长而去……你们说,那情况会不会更糟糕?
杨万里沉默了片刻,似乎被什么深深触动。
“殿下,还有一则消息。”红薯轻声道,“刚刚,司理理姑娘烧毁了自己的花船,已经离开了醉仙居。”
“哦?”李承渊立刻提起兴趣,“司理理走了?看来大戏要开始了!”
他摩拳擦掌,显得有些迫不及待。
司理理的离开意味着陈萍萍即将归来,这场在京都展开的剧目没有她总显得缺了一块。
而现在,他真的有些期待陈萍萍的到来。
李承渊为这次她的返京,准备了一份厚礼给陈院长。
“行吧!”李承渊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“范闲完成了他的复仇,接下来大概要到你家去报丧了吧。”
滕梓荆还在沉浸于范闲获释的喜悦中,闻言身体一僵,猛然站起: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
李承渊摆手制止道:“不必激动,你现在身体未恢复,不可远行。
晏大夫要是知道了,非得责怪我。”
李承渊提议:“这样吧,你给我写一封信以示诚心。
我带上信,亲自前往接你的家人!”
滕梓荆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这怎么敢劳烦殿下呢?”
“行了,别多说了!”李承渊说道,“我也整天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