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入口,便见到守候在此的范无咎。
“殿下!”
“他人呢?”
“就在里面!”范无咎指了指凉亭内的方向。
李承泽顺着望去,果然看见李承渊在里面喝茶。
“你怎么没进去?”李承泽问道。
范无咎回答:“三殿下交代不让靠近,他让下人都退下了,只留我在此等待您的到来。”
一旁的谢必安感到不满:“三殿下也太不客气了,把这当礼郡王府了吗?”
李承泽举手示意他不要多言。
李承泽深知李承渊行事规矩,除非有重大原因,否则绝不会如此失礼。
这表明李承渊一定有难言之隐或是非常气愤。
李承泽心中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。
“必安,无咎,随我一起进去,传令下去,其他人不得靠近此处。”李承泽道,“遵命!”
“三弟,你为何来到我的府上?我还等着在醉仙居与你碰面呢!”李承泽迈着沉稳的步伐微笑走近。
李承渊一边嗑瓜子,一边看李承泽一眼,未予理睬。
老黄和青鸟站在他身旁。
见此情形,李承泽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在李承渊对面坐下。
谢必安和范无咎也板着脸跟在他的身后。
三人目光不约而同落在青鸟身上。
谢必安望向青鸟的眼神充满挑衅,他自那次败于青鸟后一直苦练武功,终于率先突破到了九品境界。
他急于再度挑战,想要雪耻!
反观范无咎,则对青鸟投来好奇兼带试探的目光。
他怀疑青鸟能否以那柔弱的姿态击败谢必安。
而两人都一致无视老黄,认为其貌不出众,定然不是个练武之人。
“三弟,你是打算在我这里嗑一天瓜子吗?”李承泽调侃道。
“别磕了,你的瓜子潮了,不好吃!”李承渊扔下手中的瓜子说道。
李承泽一愣。
“说正经的吧!”李承渊淡漠道,“二哥,你今天知道范闲被刺的事儿了吧?”
“当然知道了!回来路过牛栏街时听说了这件事。”
李承渊凝视着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