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引得她惨叫连连。
一旁的范闲心生怒火。
在他心里,袁梦始终是个因自己牵连的好姑娘,若非如此,她也不用受这份罪。
他本以为李承渊的到来至少可以减少酷刑,毕竟身为文人雅士,写出如此佳句,想必心地不恶。
尤其是之前李承渊对他的指责也有所保留,这让范闲以为对方是有分寸的人。
没想到,李承渊竟然如此无情!这一刻,范闲感到李承渊甚至比太子更令他憎恨!
坐在首位的太子闻言微微一笑:三弟还真靠得住。
关键时刻果然是真心帮衬自己!而李承泽则眉头微蹙,即便内心还不愿相信这个事实,如今看来,李承渊的确已倒向太子这一方。
这使他倍感震惊和愤怒——原本一人即可应对的局面,若是再加上李承渊的支持,处境恐怕就万分危急了!因此,无论如何,他一定要确保范闲安全!
不多考虑,李承泽立即道:“太子殿下,莫要屈打成招吧?”
太子瞟了眼李承泽,不屑答道:“行啦!不能真那么做,以免留有把柄。”听到这里,差役这才停手。
如获大赦的袁梦这才缓过气来。
虽经一番磨难,世子许诺她若配合得好,回宫定有赏赐,此刻她已然在憧憬起未来奖赏。
就在她畅想之际,李承渊突然问道:“梅大人,请问这姑娘犯了何事?”
闻此语,在场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李承渊身上。
梅执礼急忙应答,身处太子与李承泽之间的他忙说道:“启禀殿下,这案由郭家少爷状告范闲斗殴引起,但范闲坚称昨晚在青楼,并由这位袁梦作证。”
“噢!”李承渊装作顿悟,“那么我有些问题请教梅大人。”
“不敢当,殿下请问。”梅执礼赶忙回答。
“假设袁梦确系罪无可恕,您觉得她的供词可信吗?还能作为证人吗?” 李承渊提出质疑。
一时间众人愣住,包括太子与李承泽,甚至连范闲也被惊到。
梅执礼忙追问道:“殿下的意思……说袁梦也是个犯人?”
“大致是这样!”李承渊笑谈,“说巧不巧,我家宾客近日出游发现一事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