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游历多年,我目睹了太多苦难。
看到石碑上那些美好的愿景时,我不禁深受触动。
尽管这些话可能理想化了些,但有您在,或许真的能实现这些梦想。”
李承渊听完陷入沉思,片刻后突然开口:“并非完全不可能!”
“殿下,真有办法?”老黄瞪大了眼睛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李承渊肯定地说道,“十年种树,百年育人。
如若能为帝百年,或许能触摸到那个美好愿景的边角。”
老黄听了哈哈笑起来:“祝殿下长命百岁!”
李承渊笑了笑,吃完手里的最后一块馒头,起身说:“别再说这些了,眼前的事情更重要。
不知范府现在如何了。”
红薯适时走近:“殿下,刚刚得到消息,郭府已向京都府衙提交状纸,衙役们已经前往范府。”
李承渊伸了个懒腰:“看来好戏要开场了,我们也要准备好!”
随即李承渊转头看着剑九黄问道:“老黄,你说的那县尉还活着吗?”
老黄一时语塞,随后答道:“殿下,我不知道,可能他已经不在了吧。”
李承渊闻言,遗憾地说:“真是可惜,不然正好借此事泄愤。”
礼郡王府中,李承渊当天显得格外正式,不仅召集了所有的侍卫,还特意让红薯准备好皇子专用的马车。
原本他对今日的审讯并不在意,认为范闲无碍,庆帝必保他。
但在袁梦事件后,情况有所改变,让他有了必须亲自介入的理由。
为了展现皇家威严,他特此穿着皇子朝服,即便往日低调也无妨,今天务必气场十足。
然而一切备妥后,他并没有急着动身。
他在等待来自妙音坊的消息和青鸟的归返。
只有等到她回来,才能确保行动的有效性,不然去晚了一切都白费。
正思索着如何表达时,红薯在一旁轻声道:“范若若求见殿下。”
闻声李承渊一振精神,略显困乏的精神随之恢复,立即应允道:“请她进来吧。”
范若若走进来,行礼道:“见过殿下。”
“不必客气,请坐。”李承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