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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难道说李宏成把自己的情人让给了范闲?”
“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。”李承渊说,对李宏成这么做并不感到特别奇怪。
在那个时候,妾室们其实地位低下,在权贵眼里只不过是玩物,送人也跟送件宝贝差不多。
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和地位,这些人往往会做出牺牲和妥协。
因此,对于袁梦,她只是李宏成在外面养的情妇,根本称不上是妾室。
“为什么二殿下这样做?”剑九黄继续问道。
“可能是想用袁梦去拉拢或者迷惑范闲吧,”李承渊也不确定李承泽的具体用意。
“难道只是简单的想拉拢他吗?”
这时,老黄提醒到:“范闲出来了!”
只见范闲悄无声息地离开袁梦所在的房间,看来他还算清醒。
李承渊正准备跟着去查看具体情况,忽然发现一个人影跟在范闲身后,正是王启年。
“差点把他给忘了!”
剑九黄问要不要继续跟踪。
李承渊决定:“当然要跟,咱们不就是为了看个热闹嘛。”但突然他想到什么:“你继续跟着范闲他们,不要现身,只要看清楚他们在做什么就好!之后回到王府等我消息!”
“好!”剑九黄点点头,迅速消失,紧随其后。
李承渊则朝着妙音坊飞快奔去。
夜深人静的牛栏街上。
轿中的郭宝坤由仆人们抬向流晶河畔。
忽地,黑暗中一个身影携短剑疾驰而至,杀机毕露地站在轿后不远处。
正当他靠近时,又有两道身影闪现,原来是范闲与滕梓荆拦住了那个黑影。
“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滕梓荆质问道。
范闲随口编造了一个理由:“喝了点花酒,出来透透气!”
滕梓荆根本不耐烦听他啰嗦,转身便想继续追赶。
范闲急忙伸手拦住他:“等一下!那家伙为什么要害你妻儿?”
几个月前,滕梓荆在街上目睹了郭宝坤家仆欺凌一对普通夫妻,只因为他们弄脏了郭宝坤的衣服。
滕梓荆愤而打抱不平,揍了对方护卫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