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这件事就翻篇了。
谁知昨天,这位范公子突然来找我,要查看滕梓荆的相关档案!档案里并没有多少重要的信息,最关键的是他妻儿的下落。”
“我心里怀疑,他是不是要把滕梓荆的妻儿也一并清除?所以现在我十分纠结:给不给他那个档案呢?不给吧,他可是有提司的令牌,我不敢反抗;给了吧,两条人命啊!殿下您看看,这范公子不是太过分了吗?都已经害死了滕梓荆,还不放过人家的家属。”王启年一口气诉说着,显得忧心忡忡。
李承渊却只是淡然听完,并未为王启年的烦恼所动。
范闲确实没杀滕梓荆,这次来问起文件,只不过是为了找寻滕梓荆遗属的去向而已。
但他没有点破,认为让王启年多留几分疑虑反而是件好事。
王启年日后会一直伴于范闲左右,李承渊怕他知道太多,反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那你来找我是为了求解吗?”李承渊询问道。
“当然是让您指点迷津啦!”王启年苦笑一声,回答。
“其实我自己倒也有想法,就是觉得您见多识广肯定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“哦?那你何不说说看?”李承渊轻笑着。
“额……好吧!”王启年讪讪地说:“殿下明鉴,实话实说,我就想着能否推掉这个差事——万一那范公子这么狠手,怕连我也遭殃啊,更别提我的家眷!”
李承渊忍不住瞥了个白眼:“你以为范闲让你提供档案是要斩草除根?纯粹自己瞎操心!”
“那他要那些档案做什么?”
“想知道,那就去找出来啊!”
“……”王启年轻叹道:“殿下来不会您早就清楚这里面的事吧?”
“没错!”李承渊点点头,“但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,暂时不能把所有关于范闲的事都抖搂给你!我不是对你没信心,是顾虑到你会露馅。”
“唉!我懂了,可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呀!” 王启年愁眉苦脸地补充一句。
“若真到时候发现范闲品行不佳,你总得保全我一马吧?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李承渊摆摆手应诺,“别担心那么多!”
临走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