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写得出这样的诗句?”
“说得对!他是抄袭别人的吧?”
“也有可能!不过想来,如果真有人能写得这般出色,怎舍得让给他人?”
“你们就别争了。
单说书法的话,范闲的字跟三殿下比简直不值一提!”
此话一出,殿内顿时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一点,在诗词内容难分高下的情况下,“外在美感”变得极为重要,而范闲在这方面远不及李承渊。
范闲听着众人的评价叹了口气,主动表示:“不必再争了,这次确实是我输了!”
李宏成问道:“范兄,考虑清楚了吗?真的认输?”
范闲点头:“已想好,技不如人就该承认。
我范闲还不至于不敢认输!”
实则他是出于自尊,那首词本是他从别处摘抄来的。
原本以为凭此可一战,却没想到仍败给对手原创之作,确实尴尬。
再继续争论下去更显得不合适。
见范闲认输,李宏成点头宣布道:“此次斗诗,胜利归属三殿下!”大殿立刻响起了掌声和欢呼声,郭宝坤与贺宗纬笑得合不拢嘴。
正在此时,一只信鸽飞了进来落在青鸟肩上,似乎携有新讯息。
信鸽传信难道是三殿下的回信?
众人目光齐集于青鸟。
范闲同样充满好奇,李承渊会如何评语?
青鸟取出信纸展开一看,微微吃惊,看向范闲道:“殿下回了一阕词给您!”
众人大为震惊:刚送出去不到一刻钟时间,怎么这么快就有回应?而且还是即兴作词酬答?难道三殿下作诗不用思考吗?
范闲惊奇追问:“是什么内容的词?”青鸟看过之后眼中闪过惊艳之色,递过去说:“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范闲接过信纸轻读:“少年不识愁滋味,爱上层楼。
爱上层楼,为赋新词强说愁。”
“噗。”郭宝坤立即笑道,“这显然是取笑范闲啊,年纪轻轻就写愁苦之情,分明是故作姿态!想必三殿下也在怀疑此诗非其本人所作,只是未明说罢了!”
不少人觉得此言有理,范闲眉头微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