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,你担得起吗?范闲还能撑过去,你不行。”
王启年顿时无言以对,他确实忽略了这一点。
林拱毕竟是林相的儿子,若是由他承担责任,林相必定会不遗余力地报复,他根本招架不住。
“可是,小范大人能撑得住这个罪名吗?”
陈萍萍淡淡地说:“有我在,他就能撑住!”
“那他的婚事怎么办?”
“婚事无关紧要。”陈萍萍摇头道,“婚事不成就不成了,我本来就不赞成,这都是范建擅自决定的事。
内库早就跟叶家没有关系了,争它干嘛?”
“啊?院长在说什么?”王启年听得云里雾里。
陈萍萍愣了一下,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几句。
都怪这次李承渊带来的惊喜太大,使他心情大好,不由自主地多说了几句。
“好了,范闲的事情你不要管了,记住,不管谁问起,就说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!林拱从来没有来过,也没有什么刺客!”
“是!”王启年立刻答应。
陈萍萍接着道:“还有,今晚辛苦一下,连夜回京都一趟,见一见李承渊。
告诉他我要见他,地点就在陈园,让他悄悄来找我,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你觉得他能做到吧?”
王启年答道:“应该没问题!我去问一问三殿下,若有变故,我再回来汇报。”
陈萍萍点点头:“嗯,行!等天亮我会回去的,你让他今夜就来找我。”
“明白了,我现在就出发,院长多多保重!”
“去吧!”
因为耽搁了不少时间,范闲和王启年回到京城时已是夜晚。
他们在官道边休息的时候,遇上了袭击。
李承渊和老黄一路疾驰,于当半夜回到了王府。
尽管年轻体壮,折腾一天的李承渊也累得够呛。
回王府后,他没有打扰任何人,将司理理安置在一间空房中安歇,然后独自回到自己的寝宫,这是他第一次在王府里独自一人度过整晚。
次日清晨,李承渊才醒来。
睁开眼时习惯性地伸手,发现旁边空无一人,这才想起来昨晚是独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