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范闲忍不住泪流满面,眼泪夺眶而出!
小院之外。
范闲边走边哭,用袖子抹着眼泪,如同一个伤心的孩子。
李承渊在一旁默默观察,直到范闲消失不见,才带着红薯缓缓步向小院。
李承渊刚到小院门口,正好看到刘氏摇摇晃晃地跑出房门。
面对滕梓荆的棺材,她压抑着心中的悲痛正要大哭时,李承渊轻咳两声。
“咳咳!”
刘氏被吓了一跳,原本准备释放的情绪立刻咽了回去。
抬头看见李承渊和红薯,她的目光中充满了警惕。
她从未见过李承渊,却一眼便看出他出身富贵。
这种人来访通常不会有好事!
“你们是谁?”刘氏戒备地问。
“嫂子不必紧张。”李承渊连忙解释道,“我是您丈夫滕梓荆的朋友。
我来是为了告诉你,滕梓荆没死!”
“!!!”刘氏瞪大了双眼,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承渊。
李承渊继续说道:“如果您不相信,打开棺材看看,里面不是滕梓荆!”
刘氏怔了片刻,随即跑向棺材,用力推开了沉重的盖板。
深吸一口气后,她谨慎地探头看向里面。
这一刻,她又惊又喜:的确,那不是滕梓荆!
虽然那人穿着滕梓荆的衣服,脸也被熏黑了,但作为他的妻子,就算面目全非也能认出是他。
刘氏顿时泪流满面,欢喜不已。
抬头望着李承渊,她颤巍巍地问道:“他……真的没死?”
“嗯。”李承渊点了点头,“滕梓荆现在在我府上养伤,不用担心,他的伤势并无大碍。
只是因一些原因无法见您。
我这次来的目的是接你们去找他。
这里有他的亲笔信,您可以看看。”
说罢,红薯主动上前递过信件。
刘氏没有太多怀疑,伸手接过信件,颤抖着打开了信。
熟悉的字迹让她确信无疑:
“我还活着,是殿下救了我。
娘子一切听从殿下吩咐。”
刘氏读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