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他都是被利用的棋子,并且滕梓荆还活着!
然而,站在庆国的角度来看,既然程巨树是敌国的密探,还在街上闹得如此动静,不论成功与否,对他而言都是犯了死罪。
下午时分,在礼郡王府春风楼,李承渊和杨万里在下象棋,而一旁的滕梓荆坐立不安,因旧伤未愈,每动一下都觉得疼痛难忍。
但他心里记挂着范闲的事,难以平静,更不愿离开李承渊半步,害怕错过任何信息。
只能硬撑着坐在软椅上,一边忍受伤痛,一边焦虑地等候消息。
就在滕梓荆快急得要命的时候,红薯终于带来了最新情报:“殿下,范闲当街杀了程巨树,如今已被关进了鉴察院的大牢。”
“真是当街杀的?”杨万里吃惊地看着李承渊,没想到范公子如此果决;也没想到自家主君竟这么了解范闲。
但滕梓荆哪顾得了这么多,他只担心范闲的安危。
“殿下,范闲已经被捕,请您想想办法吧!”滕梓荆焦急道。
“你着急什么?”李承渊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自己岌岌可危的棋局:“我早就说过,范闲不会有问题。
现在刚被逮住,你怎么能急?再等等吧!”
不过滕梓荆仍心急如焚,“就怕鉴察院的人严刑逼供啊!”
李承渊忍不住叹了口气说:“这你就不明白了。
无论如何,范闲可是鉴察院的提司,若无陈院长的手令,就算朱格胆大包天也不敢刑讯自己的顶头上司。
这种事是要引起公愤的,你懂吗?莽撞人一个!算了,不下也罢。”
说着,李承渊一挥袖推倒了棋盘。
“哼!就作平局吧!”
杨万里无奈地看着主君:一向温文尔雅的李承渊也会耍赖皮啊。
看来胜负心谁都有,谁都受不了输!
经过一顿斥责,滕梓荆终于不再吵嚷。
虽然心中依旧忧心如焚,他知道此时多说无益。
没过多久,红薯又回来了,“殿 下,陛下刚刚下令释放范闲,并把提司腰牌归还给他。”
一听这话,滕梓荆长出一口气,如释重负!
李承渊却并不意外,淡然问道:“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