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腮帮子,一直到下巴,滴答滴答,整的跟地漏一般。caso
本就是接受传统儒家思想的学者,如何能够听得这种想法?
要命了呀!不应当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吗?
怎么到了秦风这边,就要道反天罡了呢?
张良顿时乐了,他眼睛珠子一转,凑到叔孙通的身旁,阴测测道:
“老大,要不将这个老学究砍了拉倒!
看他这怂包样子,再出卖咱们咋办?
丞相府后院我都偷偷埋了不少儒生了,也不差这一个!”
“啊!不不不!我学的新儒学,《抡语》懂不懂?”
叔孙通一边擦拭着冷汗,一边连连摆手。
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面色苍白的解释着。
他是真的害怕秦风给他埋了呀!
特么这么多年,他埋的人还少吗?
秦风站起身来,走到他的身旁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吟吟道:
“莫要听信张良唬你,改革自古便是如此,是必然会与旧的势力所对峙。
值得庆幸的是,我们有始皇帝陛下的支持。
即便这个改革,对皇帝的专权而言,并不友好。”
说完,也没打算解释其中的道理,便向着门外走去。
天边微微亮起,启明星依旧是那么明显的挂在天边。
不知不觉间,竟是过了一个深夜。
“收拾收拾,大朝会了,你们先去,我眯一个时辰。
毕竟大佬总是最后一个出场!”
“好。”
当秦风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,外边已经大亮。
穿戴整齐之后,他便步行向着咸阳宫走去。
当看到他的丞相朝服后,大街之上的人群纷纷自动为他让路,报以敬意的目光。
秦风则是微笑点头致意,十分的和蔼可亲。
“这是丞相大人吗?怎么如此的亲善?跟传说中的不符啊?”
“传说能信吗?传说丞相大人三头六臂,专门吃小孩呢!”
“胡说八道!明明丞相大人夜御春风楼十姐妹而不倒!”
“你这个版本就不对了吧?丞相大人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