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的金子嘛!”
楚王负刍身体如坠冰窖:
“不会是秦军有埋伏吧!”
项梁一愣,疑惑道:
“听声音不像,秦军一向是会大喊‘风’,怎么会跟土匪一样?难不成是土匪来了?”
一听这话,负刍顿时放心了很多,土匪的话,还真不需要怕什么。
正当项梁指挥三千铁骑列阵的时候,突然马蹄隆隆!一阵强弩袭来,大片楚军跌落在地!惨叫迭起!
“糟了!居然是秦军!”
项梁怒吼一声,掉头就跑!
楚王负刍人都傻了!踏马刚刚哪只狗跟我说,拼上性命也要保护我的?
啊呸!
眼看项梁带着骑兵飞一般的逃离,将骑术并不好的自己留在了原地,被大片秦军骑兵包围。
楚王负刍面如冰霜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龙袍,冷冷呵斥道:
“寡人乃是楚王!周天子分封诸侯!受命于天的王!
你们没有资格与寡人对话!让嬴政过来!”
秦风走上前去,顿时惊喜道:
“很好!老子就喜欢你这桀骜不驯的样子!”
黑牛也是乐了,兴奋道:
“真是老奶奶端尿盆,给俺露了一手啊!”
负刍眉头一皱,突然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正常人被嘲讽会有这么高兴?不会是自己碰到傻子了吧?
秦风笑眯眯的沉吟道:
“楚王是吧,你想怎么死?”
负刍冷冷说道:
“王要有王的死法!要有贵族的傲骨!要遵从王族礼法!”
秦风点点头,看向黑牛,嘱咐道:
“给我把这个什么负畜塞马桶里,绑在投石机上。
我要把他投掷到百步开外的茅厕里,处决,不,屎决他!”
“诺!”
眼看着黑牛、铁柱满脸淫笑着走了上来,甚至铁柱还伸出舌头,舔了舔嘴唇,一副饥渴的模样。
负刍顿时有些慌了,大声喊道:
“你要干什么!寡人乃是楚王!
滚!不许碰寡人!把你的脏手从寡人的胸肌上拿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