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送入车内。
“呀!”娇姐儿眼睛亮晶晶的。只管把胡饼往嘴里一塞,伸出两只油汪汪的手就要去摸。
“哎呦……娘,你打我干什么!”娇姐儿被钱氏拍了拍,缩回胳膊,委屈不已。
钱氏嗔道:“待去了京里,可不许这么眼皮子浅,叫人笑话!去,洗洗手再摸。”
娇姐儿这才不情不愿的叫桂妈妈接了点雨水来净手。
林稹没搭理这场母女官司,只是细细看起那玛瑙锦来。
极鲜亮的丹红色,如日初升,可映朝霞。
怪不得叫玛瑙。
“真好看。”娇姐儿痴痴道。
她长到十三岁还没穿过这么好看的布料呢。
“娘,好看不?”娇姐儿掀起一截布料在身上比划来,比划去。
一会儿搭在肩膀上,说要做一件褙子。一会儿又比划自己的麻布裙摆,嚷嚷着要换了这身衣裳。
“好看。”钱氏含笑,伸手抚着娇姐儿鬓角,任她臭美。
林稹看在眼里,只觉外头那位郎君好生阔气。这玛瑙锦一看就很贵,竟然舍得送来,当真豪气。
马车外钱五郎可一点也不觉得。
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商户送了一匹漂亮的锦缎进去,还指名道姓有一半是送给大妹妹的。
这、这可如何是好?
钱五郎闷闷的站在原地。不由得盘算起自家笼箱里还有什么礼?
可那是爹娘叫他进京后送给林家祖母、二房林姑叔父的,也不能乱动啊。
他心里急,又不愿违了爹娘的意。一时间,又是捋衣服,又是理丝绦,巴巴的盯着车帘,拉长了耳朵听声。
站在另一边用炊饼的韩旷看得发笑。
这憨子围着骡车转来转去,又理了那么久的衣裳,也不知道心悦的是哪位小娘子?
是那位俊俏的,还是那位圆脸的?
他促狭劲儿发作,扬声笑问道:“我车上有铜照子,郎君可要买一个?既能拿来正衣冠,还能拿去赠小娘子。”
钱五郎脸色爆红:“你、你休要胡说!”
“我可不是胡说。”韩旷轻笑道,“方才为表谢意,我叫人送了一匹玛瑙锦过去。这会儿骡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