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一群邻居过来,纷纷指责孙淑芬。
“看不上你儿媳妇就别娶,娶回来就天天虐待?天天把人当贼防着,还让她勾引男人,太恶心了!”
“大热天,你家弄得周围这么臭,倒是赶紧收拾啊!”
孙淑芬从地上蹦起来大喊:“这些屎又不是我弄得,找我干啥?我儿媳就是个精神病,她的话你们也信,是不是傻?谁再埋汰我儿子,我就把屎泼到谁家去!”
这帮人惹不起她,只能催促她赶紧收拾屋子。
孙淑芬着急又上火,嘴里瞬间起了一溜燎泡。
王建仁回来,闻到这味道也差点吐了。
孙淑芬手拿着水桶,三两步跑过去告状。
“天打雷劈的玩意,马上让她滚,妈再给你个有正式工作的城里姑娘!”
王建仁一脸阴沉,当初要不是因为当初自己在村里被她哥哥救过,她还怀了孕,怕提出离婚,她娘家人会去厂里闹,他根本不会带这个土妞回城。
“想不到她不知好歹,还敢坑我!这次绝不能这么算了。”
两人忍着臭味,清理到大半夜,吐了好几次。
好容易能歇歇了,孙淑芬又发现冰箱断了电,里面的肉和大排骨,全都流水发臭了,丢了最少上百块。
“林来娣,我宰了你!”孙淑芬气的眼前一黑,又晕倒在了地上。
王建仁赶紧送她去医院,又是一阵鸡飞狗跳。
第二天,秦桑起晚了。
她没叫醒女儿,自己先去了干活的厂子。
大姑姐王建云果然把这份工作给她辞了,还很不要脸地把这个月的十天工资,都给拿走了。
“你快跑吧。”工人很同情她:“她来的时候还带着棍子,说要打死你呢!”
秦桑才不在乎呢。
她之前连米国街头的黑混混都不怕,何况这个搅屎棍?
她去邮局,给原主的大哥打去了电话。
原主一直记着那个号码,可一生也没打过几次。
婆家人生怕被穷困的村里人缠上,不准她联系娘家。
后来,她大哥意外去世,便再也没人可以打电话了。
很快林子山就气喘吁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