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儿~”元初人未到,声先至。
江潮白原本还懒洋洋地躺在榻上,闻声一个鲤鱼打挺立在地上,先是匆忙伸手胡乱地拨弄着自己凌乱的头发,接着又手忙脚乱地整理松垮的衣衫。
直到顾松年说看起来十分得体后才长舒一口气迎出门去。
顾松年则第一时间在江潮白身边站定,有板有眼规规矩矩。
只剩下空气中微微颤抖的腿。
怎么有种偷情被抓包的感觉是怎么回事?
这种奇怪的念头让顾松年忍不住暗自咋舌,心下思忖道,明明已经同师尊有了婚约,怎么还是底气不足?
用三师伯的话来说,俏徒弟早晚得见师祖!
不慌,不怕,小场面。
顾松年暗自加油打气,努力控制正不听使唤打颤的身体。
元初一脚迈进院子,手中提着一包散着热气的梨花酥。
他一眼便瞧见江潮白正微笑着迎向自己,只在瞬间,脸上笑容如春花灿烂,嘴角更是咧到耳后根,“华儿醒了,正巧,为师顺路给你买了山下的糕点,听说还是由你命名的,快趁热尝尝!”
元初自动忽略站在一旁的“小白毛”,将手中的梨花酥递到江潮白面前,眼中满是宠溺之色。
江潮白接过梨花酥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深知师尊对自己的关爱之情犹如父爱般深厚。
且不说珍食坊位于偏南之地,与北边的凤凰关相距甚远,根本就不可能顺路。
“多谢师尊。”江潮白轻声说道,“徒儿很喜欢~”
元初见状,大手豪迈一挥,笑道:“跟为师客气什么!咱们师徒无需多礼。”
说完,他神态自如地拉起江潮白的手,朝着殿内走去。
江潮白的手微凉,元初刚握住眉头便拧到一处。
“外面风大,别着凉了,赶紧进屋吧!你这小徒弟也真是的,怎么不知道给你师尊披件披风呢?”
元初嘴里念叨着,脚下的步伐却没有丝毫停顿。
后半句话自然是对顾松年说的。
从元初踏入的一刻起,可怜的顾松年便同空气般被元初忽略了。
然而,元初似乎并不打算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