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:“师兄说得是,师尊若是打伤了他,等小梨花回来定要伤心的。”
“你们都别拦着我!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毛儿,居然敢娶我的心肝宝贝华儿!老夫——不同意这门亲事!”
元初怒不可遏地吼道,奋力挣扎着想挣脱众人的束缚。
云清浅轻轻拍打着元初后背,试图让他消消气:“师尊息怒,是嫁,小师弟娶他。”
“谁娶都不行!我就这么一个乖乖徒儿,怎么能轻易把他交给别人呢?!”元初依旧不依不饶,愤怒之情溢于言表。
危御:“?”就……
沈眠:“?”一个……
云清浅:“!”乖乖徒儿?
眼神无声却胜异口同声:那咱仨算什么?!
算咱仨倒霉。
真相了,果然爱会消失。
窗外光影斑驳,云层重叠交峦。
初醒的江潮白头痛欲裂,嗓咽吞刀,囫囵起来,恍若隔世。
四周静谧无声,只透窗棂光影穿梭,时暗时明。
“也不知道阿年怎么样了。”江潮白心想。
门外忽然变得嘈杂起来,兵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,江潮白来不及多想,迅速合上衣衫,站起身来。
哐当!房门被硬生生撞开。刹那间,木屑横飞,烟尘弥漫,
“华儿!”
终于见到阔别已久的小徒弟,元初一阵狂喜,脚下生风一个箭步冲上前去。
江潮白愣在原地,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老者鼻尖微酸,好半天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:“师尊?”
眼前这位须眉皆白、精神矍铄的老者便是他许久未见的便宜师尊。
自从师尊失踪后,他常常牵挂着他老人家的安危。
而今,熟悉的身影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面前时,江潮白只觉眼眶一热,泪水险些夺眶而出。
“师尊,您还好吗?”江潮白仔细打量着元初。
这强健的体魄,结实有力的臂膀……
即便不用元力也能捶死一头牛!
看样子没什么事。
“为师什么事都没有,倒是你——”元初抬手抚过江潮白颈上透着血的纱布,满是心疼道,“怎么还受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