谄媚的笑来,顾松年哼了一声,脸色稍缓。
真是美色误人。
忽然就不气了是怎么回事儿?!
江潮白转头对沈眠说:“师兄,小落受了很多苦,又年纪尚小,以后少不了给你添乱,你可要多担待他。”
沈眠摆摆手,满不在乎:“无妨,正因为小,才更好教导,何况他也喜欢丹道,师承一脉总要传下去。”
对于一个灵根被废的人来说,重修丹道不失为一个最合适的选择。
江潮白点点头:“那,便依师兄所言吧。”
沈眠满意地笑了起来。
事情商定后,沈眠离开。
江潮白长舒一口气,顾松年凑近,轻声说:“师尊,该回家了。”
江潮白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,“还早呢吧,阿年,我们再去,别处逛逛呗?”
“不早了,师尊。”顾松年打横抱起他,众目睽睽下大步往晴雪东阑走去,“回家干正事。”
“啥事啊,你先把为师放下来!”江潮白如泥鳅般在顾松年怀里乱窜,“在外面呢,搂搂抱抱成何体统!”
堂堂仙君被抱在怀里像什么样子!
你不嫌丢人,我还嫌丢人呢!
顾松年偏不,将他稳稳抱着,大步流星往回走,“师尊放心,大家都在看烟花,没有人关注我们的。”
江潮白半信半疑,“真的?”
“当然。”顾松年停下脚步,对他说:“师尊不信,自己看。”
江潮白探出头,四处张望,不远处,弟子们成群仰着头看天,时不时交谈着什么,丝毫没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。
“还真是。”江潮白放下心,随后催促道,“那也不行,赶紧回家,回家回家!”
顾松年眉梢微扬,得逞偷笑着回应,“遵命。”
“回家。”
“兴——师——问——罪。”
入夜的风萧瑟寒冷,连月亮也要披上云雾取暖御寒,几颗星子忽闪着,好奇打量。
广场上,弟子们仰着脑袋死死盯着天空,长舒一口气。
“呼——”
两尊大神可算走了。
脖子都僵了。
不过……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