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松年:【好吧,师尊不让弟子说,那弟子不说话了,反正师尊也不疼我。】
江潮白一口气憋在心口不上不下:【………】都自称弟子了,顾茶茶好样的。
顾松年:【师尊怎么不说话?可是默认了?】
顾松年:【好的,弟子懂了。】
你懂个屁!
江潮白急忙解释:【没……为师没有】小祖宗,我哪敢啊。
顾松年委屈:【弟子这就解了他的禁言术,省得师尊看着心疼。】
江潮白:【……和年年说过的,为师对他感兴趣全都是因为他会的一门剑法是为师挚友的独家秘法。】仅此而已。
江潮白只有情急或者心疼顾松年时才会叫他“年年”。
显然,江潮白哄人意图明显。
顾松年唇角微勾又恢复如常,见好就收,撤了赵梓晨的禁言术,【年年知道的,师尊对年年最好。不过以后师尊只能对阿年感兴趣好不好?】
江潮白屈于淫威之下,【好……】
顾松年皱眉,幽怨的眼神递过去:【师尊不情愿?】
江潮白发疯了:【情愿情愿!!!顾松年你再吃飞醋今晚就打地铺!!】
顾松年顺毛捋捋:【不要,师尊舍不得。】
反正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毁灭吧。
江潮白不再管他,余光看着赵梓晨小心翼翼地将证据留音石收在手中。
这边场上依旧喧哗,不少弟子一边指指点点,对林槐的憎恶之情愈发浓烈。
真爱粉变毒粉,只需要一个瞬间。
庄严肃穆的御正殿如今像菜市场似的吵闹的不可开交。
“肃静!”危御声音不大,却夹杂上位者的威严。
危御起初本打算重拍扶手的,可一想到这太师椅乃由昂贵的黑檀木所制,珍贵非常,这要是力道没控制住给砸坏了,心疼的不还是自己?
危御的手高高扬起,又轻轻落下。
不打了,舍不得。
待大殿重归宁静,危御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直直射向林槐,冷声质问道:“事到如今,你可还有要说的?”
林槐并未被声势吓坏,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