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我们明天见啦。”
“我忽然想起来,我还有些事,先走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爹生了,我回去看看是男是女。”
江潮白:“……”
不一会,只剩下施然还站在江潮白身边,羞涩扭捏不知所措。
小徒孙害羞了。
江潮白推推施然,示意他过去请安。
施然咬着腮帮子,紧张的快哭了。
师尊在笑,可是散发的气息还是好凶。
施然又敬又怕,死死攥着衣角,推他一步往后退两步。
江潮白:“……”
别退了,再退咱俩就回学堂了。
江潮白只得拽住他衣领带他往前,好言劝导:“仙君没你想的那么可怕,你不要害怕,一切有我。”
乖乖徒孙,师祖在这你慌什么?
顾松年的视线跟着江潮白的身影游离,眸光暗波流转。
怎么师尊身边总是有一群讨厌的家伙碍事,哪怕是自己徒弟也不行。
顾松年心里生气,顾松年非要说。
只见仙风凛凛的仙君迎着二人走过去,一把握住江潮白的手,将人往怀里带。
施然哪里再敢停留,挣脱江潮白的手撒丫子就跑。
不跑不行了,师尊的眼神好恐怖,他害怕。
这个安不请也罢。
顾松年看着跑没影的施然,反倒生了几分好感。
这小子,还不算太蠢。
江潮白任由自己被顾松年独属的气息包裹,鼻尖细嗅,“阿年,你好香啊。”
沉稳木质香带着一丝甜味,干燥,绿意,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却又独独向江潮白敞开心扉。
顾松年眼尾略闪得意,调子嗔欲:“是吗?”
能不香吗,顾松年特意准备的。
为的就是和师尊好好贴贴抱抱。
江潮白猛吸一口,向吸食了猫薄荷的猫,一脸餍足点头:“香!”
“我喜欢。”
顾松年的手搭在他的腰间,轻揉软肉问他:“师尊喜欢什么?”
江潮白不假思索:“喜欢阿年的味道。”
顾松年:“还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