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。”顾松年眼神炽烈,语气笃定。
江潮白水性不好,突然的失重感让他步子不稳,整个人挂在顾松年身上。
衣衫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白皙肌腻隐约可见。
“你诈我?”江潮白不可置信,脸色绯红,像熟透的桃子。
“阿年没有。”
顾松年手掌在他腰间肆意游走,只有极致的温度触碰才能让他相信这不是梦。
毕竟在这三年里,他几乎日夜都在做着同样类似的梦。
而今日,在收徒大典上,顾松年一眼便见到心心念念的身影。
如画明眸,勘破一切虚妄。
顾松年第一时间开了上帝视角,盯着熟悉身影的一举一动。
他拽着旁人的衣角;
他与不相干之人谈笑风生;
他还要与那人暧昧牵手……
施然:“……”师尊,您直接提我名字便是。
顾松年真的很生气,所以他出手了。
化神境无形威压巧妙地控制着力道,毫不留情作用到那个讨人厌烦的少年手上——
施然:厌烦? (っ °Д °;)っ
江潮白,正急速下坠。
让顾松年想到三年前同样跌入深渊的自己。
他无奈叹气。
却伴着呼啸将人揽入怀中。
失而复得的心绪将他填满,让他不敢去求证,生怕又是一场梦。
梦醒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
彼时顾松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把人带回家,藏起来,谁也不给看。
怎么才能将人带回去呢?
除了收徒。
说到底,顾松年还是有点良心在身上的。
他可不敢当师尊的师尊。
他在等,等江潮白主动向他坦白。
可他忍不住,是的,顾松年连一天都忍不住。
透过幻术看着江潮白那张动人心魄的脸,顾松年只想揽他入怀。
他一刻都不想再等。
三年,太久了。
他想要确定再确定,眼前的人就是江潮白,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师尊。
当顾松年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