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江潮白凌乱的发丝,不仅没有让他显得狼狈,反而平添一抹破碎之感。
江潮白用手轻轻一收,便将凝雨寒酥收回手中。
紧接着,他手臂一挥,凝雨寒酥如同一条灵动的蛇,带着凌厉的气势向着身后猛扑而去。
站在不远处的顾松年,目光紧紧地盯着那道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的粉白色光芒,竟没有丝毫闪躲之意。
只见破风而至的鞭子在顾松年的面前停下,随后用尾尖轻柔地划过他的脸颊,从额头,沿着高挺的鼻梁,一直滑落到下巴处,似乎想要将他那精致的眉眼轮廓仔细地抚摸清楚。
沧琅在原地早已瞪大双眼,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:“……”不是,家人们,真的不是。方才这鞭子凛冽凶狠,辣么锋利,都快要把本尊眼睛给捅瞎了!
你现在这么温柔的样子给谁看啊!
凭啥啊!
凭我年纪大,凭我不洗澡?
凝雨寒酥:……
顾松年的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珍珠,滴答滴答地落下,溅落在鞭身之上。那原本娇艳欲滴的花骨朵儿,此刻竟也沾上了这晶莹剔透的泪珠,宛如晨露点缀其上,更显楚楚可怜。
顾松年嘴唇微微颤抖着,发出细微而又带着无尽哀求:“师尊……回来。”
他的哭声断断续续,几近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。
只能目送漂亮的尾巴尖尖依依不舍地离开,在空中留下一抹淡淡的梨花香,萦绕不去,经久不散。
江潮白凝视着那盛满泪珠的梨花蕊芯,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。
紧接着,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,轻轻地在花蕊上印下一吻。
那一吻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,却又饱含着深深的眷恋与不舍。
随后,江潮白猛地抬起头来,目光变得坚定决绝。
手中的凝雨寒酥突然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华光,一时间光芒大盛。
原本柔软的鞭子瞬间变得坚硬如铁,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。
江潮白手臂一挥,凝雨寒酥高高扬起,犹如一只矫健的乳燕,义无反顾地朝着主人的怀抱冲去。
哧——
是血肉刺破的声音。
殷红色的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