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不就成废话了?
就好比有人和你说,你要是饿了的话就别饿,渴了就别渴一样。
想必元初道人应该不会那么无聊。
那这句话究竟是何意思。
三人想得头昏脑涨,也想不明白。
“哎呀,不想了,可能是师尊随便写着玩的也说不定。”危御摆手,表示退出这场文字游戏。
沈眠也没在意,眉眼一抬,问道:“你宝贝徒弟呢?怎么今天没挂在身上四处带着?”
“他啊……现在应该在琼楼广场上维持秩序。”
江潮白下意识回到,并没觉得“宝贝徒弟”有何不妥。
“哦~~”沈眠尾音拉得老长,“你舍得?”
舍得?
当然不。
在疫情无可控的情况下,他自然舍不得让小徒弟冒险。
可顾松年对他说:“师尊,让我和您并肩战斗,别推开我,好吗?”
江潮白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:“他既然想并肩作战,我便许他。这于他而言,也是一种成长。”
沈眠微微挑眉:“你就不怕他出意外?这玩意儿可不会因为你长得好看就不缠着你。”
江潮白目光坚定:“怕,但我相信他。”
此时,顾松年匆匆赶来,看到江潮白后眼里满是欣喜:“师尊,广场那边已安排妥当,受感染的弟子都被集中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里。”
江潮白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嗯,做得不错,那……回家?”
顾松年重重点头,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:“嗯嗯,师尊。”
沈眠看着他们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“所以,松年师侄还是挺争气的,不是吗。”
…………
这场突如其来的血疫如同一场可怕的风暴,席卷了整个修仙界。
其影响之广泛令人咋舌,元婴境界以下的修士,全部面临着被感染的风险。
仅仅才出现第二日,琼楼广场上被感染的弟子数量便再创新高,照这样下去,灾难将会愈演愈烈,没有人能逃掉。
好在弟子们情绪尚可,井然有序地待在指定位置上,静静等候着救治。
毕竟,有清浅仙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