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功,挥刀自宫。”
?
荒唐!
来不及多想,他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,一把抓住顾松年的手腕,死死的,不敢有一点松懈。
顾松年,手正起,刀马上就要落。
他是一点都没犹豫,再慢一点,就……
吓得江潮白下半身也跟着凉飕飕的。
“你干什么?想死啊!”
话刚说出口,江潮白才发现自己的嗓子,沙哑的过分,比天上飞的老乌鸦还要难听三分。
宝娟,我的嗓子!
顾松年双眼通红,像是失了理智般,听到江潮白的呵斥也不为所动,只是哑着嗓子说:“都是它害的,只要没了它,就不会再犯错了。”江潮白只觉头疼欲裂,这小子莫不是疯魔了。
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,另一只手用力将顾松年往怀里一带。
顾松年没料到他还有这般力气,整个人向前扑进江潮白的怀中。短刃哐当一声落在地上,江潮白松了口气。
“你想一刀斩红尘,潇洒当太监,不想娶媳妇了?我还没找你算账,就这么迫不及待?”江潮白想发怒,可是破锣嗓子说出来的话听起来毫无威慑力。
顾松年埋在他怀里,身子微微颤抖,“师尊,我控制不住自己,我怕……再伤害你。”
江潮白听了这话,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些,他的乖乖徒弟又回来了。
他轻轻拍了拍顾松年的背,“此事不怪你,性命攸关,为师……不怪你,别干傻事。”此时的江潮白四肢还是软绵绵的,但抱着顾松年的手却坚定有力,仿佛要将这个莽撞的少年拉回正轨。
要怪也是怪那个心魔,江潮白有气没处撒,气的牙根痒痒又无可奈何。
被睡的是我,爽的是他,还要让阿年来承担后果。
门儿都没有!!
殊不知顾松年的识海,此刻亦是吵作一团。
深邃识海之中,一个仅巴掌般大小的,与顾松年九分相似的虚幻身影静静地悬浮于半空之中。
仔细看去,便会发现其中还是有一些细微之处有所不同。
那小顾松年眉眼之间,一团若隐若现的黑气如轻烟般萦绕,使得他原本清秀的面容增添了几分诡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