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对江潮白因被掐而泛白的手腕视而不见,快速急迫地压着他的话反驳,“不容放肆也放肆多回了!”
说罢,蓦地攥住那细嫩且脆弱的脖颈,掌心传来有力的脉搏律动,令顾松年兴奋不已。
空气逐渐稀薄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压着,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愈发艰难,如千万根细针,密密麻麻地扎进他的肺部和胸腔,每一个细胞都在拼命地挣扎着,渴望能够获得哪怕一丁点的氧气。
江潮白的唇微张着,强烈的窒息感席卷而来,可他竟连一丝元力也使不出来,哑着嗓子挣扎质问,“你……到底想……干……什么?”
顾松年嗤笑一声,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双眼微眯,盯着他那一张一合的柔软唇瓣,恶狠狠的咬了上去。
铁锈味在口腔蔓延开来,江潮白唔咛一声,顾松年趁机长驱直入,霸道而热烈,不带丝毫怜悯,江潮白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,一片空白,所有的思考能力在此刻荡然无存。
顾松年的心跳沉重的厉害,撕咬研磨间伴随着含糊不清的话,“离离,我想……你”
新鲜的空气猛地灌进鼻腔,江潮白剧烈地咳嗽起来,他的脸颊涨得通红,“你你竟敢”他的声音略带沙哑,眼中满是愤怒和羞耻。
快从阿年的身体里消失!
“我想要你,离离。”顾松年胡乱拭去嘴角的银丝,勾了勾唇,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。
————我本不该存于人间,可上天垂帘,你胆小软弱,怯懦无能,连心悦之人都得不到手,这般的无用与不堪,实在是令我心生鄙夷,那么,就让我取代你,成为真正的顾松年吧。
将人打横抱起,动作娴熟而有力,尽管对方挥动的拳头,如雨点般不停地落在他身上,也丝毫没有将人放下,他稳稳的,一步一步地走向床头,每一步都带着决绝。接着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摔,那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让整个房间陷入了片刻的寂静之中。
“嘶——”
这小子,下手还真狠,骨头架子都快摔散架了。
江潮白倒吸一口凉气,后背硌得生疼,抬手揉了揉,试图默默运转元力,惊喜的发现丹田竟然有松动的现象,看来这个假阿年并非能够一手遮天,“我要尽量拖延时间,待本座元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