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阿年,为师不疼的,就是方才没准备好,你继续就是了。”
顾松年咬着下唇,再次涂洒起来,这次无论他怎么动,江潮白都一声不吭,只是暗自攥着床单,闭紧双眼。
渐渐的,竟真的困了,迷糊之间陷入昏睡之中……
将一切处理好,顾松年洗净了手,坐在床边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沉睡之人,眉眼如画,漂亮的不可方物,用手指细细临摹,眉梢,脸颊,鼻梁……向下,直至酥痒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,烫的他手指一颤。
“师尊的唇瓣柔软凉润,泽丽无双……”
不知从何时起,顾松年似乎对这薄唇愈发着迷,手指轻柔摩挲,如罂粟般让人沉迷,无法自拔,待发觉时,早已深陷其中,病入膏肓。
他舔了舔嘴唇,喉结滚动,不自觉的起身,单膝跪地。
“师尊?”
他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唤着,寻常清醒的人,还需仔细竖起耳朵才能听见,何况是个昏睡的。
所以,他压根就没想让江潮白听见。
如他所愿,江潮白美滋滋的找周公下棋去了,一点反应也没给他。
这让顾松年的胆子更大了些,“师尊……弟子,想亲亲师尊”
“行吗?”
……
“……师尊不说话,弟子当师尊默认了啊?”
意料之中的无人回应,更加激起了顾松年心中的火热,只见他探着身子,一点点向江潮白靠近,逐渐接近那一团柔软。
一触即分,如蜻蜓点水,燕飞丛林,却让顾松年兴奋的要跳起来了,鼻尖萦绕着甜而不腻的香气,正如那唇一般,香绵化骨,他感觉一向淡定沉稳的自己,已经到了神经崩溃的临界点,随时都有可能失控,作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来。
一吻结束,他并没起身,就这样跪在地上,痴迷的看着江潮白,眼底,是数不清的侵略意味,只是一瞬,又恢复到从前模样。
“自己还真是……”
“大逆不道啊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