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在生气,明里暗里的告诫自己不应该打这场比试。定是自己太弱,还要逞能,丢了师尊的颜面。
他承认,这次与龚全的对赌有些鲁莽了,他只想着为同窗讨回公道,只想着能够让师尊开心,当然……还有一些好胜心在作祟。
可他却忘了,一旦自己输了,将会给师尊带来多大的麻烦,四大主司之一的首席易主,打破从未有外门弟子担任首席的先例……顾松年越想越害怕,他不怕被人嘲笑,也不怕从云端跌入谷底,可他不想给师尊添麻烦,怕师尊因为他的事情烦忧。
自以为明白其中关窍的他真切认错,态度诚恳:“师尊,弟子知错了,弟子不该和龚全做赌。”
嗯?
江潮白面色不变,心里却是想着:“这小子还挺上道嘛,终于知道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了?”
“既然徒弟乖乖承认了错误,我这个当师尊的也不能太狠心不是?”
自我攻略良好的他放缓语气道:“你既知错,下次切不可再犯。”
说到底顾松年还是个半大的孩子,不管是被个别老弟子排挤,亦或是受了多重的伤,他都不在乎,他就怕师尊生他的气,怕师尊不理他,厌弃他。
听到师尊放缓的语气后顾松年心上一松,眼睛不自觉的发酸,将头埋进师尊的脖颈,乖巧的呢喃道:“弟子再也不逞能了,再也不丢师尊的……”
“对了!”听见逞能二字的江潮白终于打开了话匣子,以至于顾松年后一句说的什么,他给自动忽略掉了。
“阿年啊~身体是革…是打魔族的本钱,你小小年纪就不计后果,才炼气境就和人家筑基期肉搏,这以后长大遇见魔族,还不得和人家拼命?!”
江潮白语重心长说完后,重重叹了口气,也许自己太过谨慎了,可他一直坚信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,苟一苟总没错吧?有了命才有了本钱,丢了小命,便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了。
两世为人,加起来总共活了五十多个年头的江潮白面对这个才十六岁的小徒弟,就好比老父亲看儿子一般。
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呵护的小花,还没绽放就要凋零,这是江潮白绝对不能接受的。
天知道当他感知到留在顾松年体内的那股元力本源剧烈波动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