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也一直是公正客观,明礼诚信。
可惜这火还未燃烧起来,就被一旁煞风景的孔方明浇灭了。
“………怎么?我说的不对吗?要我说啊,此次仙君之劫难,罪魁祸首就是你龚全。”孔方明不仅给龚全头上浇了一桶水,临了临了,还踹了他一脚。
“什么?!”龚全闻言更加愤慨,他撸起袖子,一把将孔方明的领子揪起来,追问道:“这和小爷有什么事儿?!!”
孔方明保持着被拎起来的姿势,面不改色从容不迫道:“若不是你非要和顾兄弟比试,他衣服上的扣子也不会掉,自然不会被别有用心之人拿去陷害他喽……
没有这事儿,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发生,仙君也就不会打空文,自然也不必受罚了。”
龚全闻言从最开始的义愤填膺,到后来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,无法自拔。
他缓缓松开孔方明的衣襟,无视周围弟子异样的眼光,蹲在地上抱头,神色木厄道:“要是这么说的话,还真是……因我而起?”
龚全垂下头,试图理清其中的因果,可剪不清,理还乱,倒让他越来越悔愧。
……
孔方明看见他这副模样后,才觉得话有些重了,他替顾兄弟着急,所以见到他那张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脸就想数落数落他,但看到他充满愧疚的神情以后,又于心不忍,他蹩脚的上前安慰道:“其实和你也没多大关系,呃……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也别太难……”
“顾兄弟,你来了?!”孔方明话音未落,便瞥见顾松年的影子,他急切的打着招呼,示意他朝这边来。
待顾松年走近,蹲在地上的龚全也没起身,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他沉默许久忽然道:“……对不起,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和你没关系,全是因我而起。”平日嚣张跋扈惯了的人忽然规规矩矩的道歉,还让人怪不习惯的,顾松年只是平静的回复,没有做什么过激反应,只是凝望着告示板上的内容沉思。
“顾兄弟,你先别急,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,这样,我们连同大家一起,向掌门求情,向长老们求情。”孔方明绞尽脑汁的想着对策,他怕顾松年做傻事,对这个兄弟他太了解了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