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没有开口,只是用行动来回答,只见,他用尽全力,想要将江潮白从座椅上拽起来,大有一副“强买强卖,生拉硬拽”的气魄……
可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顾松年这才刚一用力,整个身体就因视线缺失而失去平衡,他整个人东摇西晃,被反作用力的影响直奔江潮白方向倒去……
“咚!”
当撞进温暖可靠的怀抱时,顾松年便放弃挣扎了,自己现在这样,还真是什么都做不了,净出洋相!他羞赧的低下头,用极小的声音说了句:“对不起……师尊。”
江潮白倒是不在意这些,方才他站起来接住顾松年的那一瞬,都是下意识的反应,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但人已经在自己怀里了。
……
“唉,我这个“老父亲”当的真是越来越称职了……”江潮白暗自得意,嘴上还得照顾徒儿那脆弱小心灵,轻声道:“没关系的,阿年。”
见天色已晚,顾松年态度又坚决,江潮白也不想再耽搁下去,他仗着徒弟看不见,偷偷将瓷瓶收入纳戒,随后传音给阿忍道:“本座欠你一个承诺,日后有需要时便将此物捏碎,本座自会前来。”
阿忍眉目含笑,朝着江潮白施了一礼。
………
江潮白带着顾松年离开了小阁楼,而阿忍的面前,此刻则正悬停着一朵晶莹的梨花,她伸出手,那枚梨花便缓缓落入掌心之中。
玉指揭开面纱,露出真正的容颜,阿忍自顾自笑道:“……潮白,我们会再见面的。”
…………
是夜,师徒二人披着月色而归。
知道徒弟嘴上说的回家只是借口,在二人从珍食坊离开后,江潮白又带着他去僻静的小湖边散了会儿步。
年轻人嘛,就该多出来走走,锻炼锻炼身体,整天闷在屋子里有什么好的?
十五六岁正是嬉笑玩乐的年纪,沉稳的像个小老头儿又有什么意思。
江潮白看着顾松年愈发放松的神情和轻快的步伐,感到成就感满满。
“本座要不要就此迈入文坛?开山之作便叫……《育儿有方》?”江潮白望着湖畔的夜景胡思乱想。
二人并肩而走,惬意安然,这里人迹罕至,是个放松身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