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今看似平静的生活,实则早已经暗流涌动,你们是人族的未来,你们的肩上承担着巨大的使命,所以,你们必须快速成长起来,不要辜负那些为人族奉献牺牲的英灵。
……怎么样,有没有想要试试的?”老先生说得唾沫星子满天飞,想着仙君在此,他头一回采用与弟子们互动的方式,见底下无人反应,只好吩咐道:“一炷香时间,两人一组进行尝试,以先捆住各自面前的书卷为优。”
“来来来,同桌,我先来!”一弟子跃跃欲试,撸起袖子摩拳擦掌。可惜,眼睛告诉自己会了,可手却说“我不会”。
他凝神静气,像老先生教的那样尝试,灵丝透过手腕直奔书卷,只可惜,那丝线只是稍稍碰到实物便消失不见。
“你行不行啊?”眼见那名弟子许久未成,他的同桌再也忍不住吐槽,“不行先让哥来,让你见识见识你老哥的厉害。”
“靠之,男人不能说不行”也许是熟能生巧,水到渠成,亦或是同桌调侃的话激怒了他,只见灵诀一闪,手中生出的泛着灵力的绳子,果断箍住了那躺在桌案上的书卷,元力逐渐输入后,那书卷愈发卷曲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成了!不愧是我,就问你服不服?需不需要帮助啊同桌。”
“切,谁要你的帮助,我来试试,看我的!”
……
对于囚锁这类灵诀,江潮白早已了然于心,如果他想,他能将孔方明的那本灵诀书册直接捏碎。
所以,只剩下小顾同学在奋力尝试,“师尊,这灵诀我已捏得十分熟练,可为何依旧不得其法?”在第十次尝试后,顾松年终于说出内心的疑惑。
上课不认真听讲的后遗症显现出来,顾松年不明白其中的关键之处,以至于他多次尝试也只是原地踏步,没有丝毫寸进。
人多好办事,树大好乘凉。
“江老师课堂”正式上线,打算这就给独苗开个小灶。看着徒弟眉头微蹙,江潮白不禁失笑,道:“小毛孩子急个什么?”伸手将那一缕烦忧抚平,又道“闭眼。”
顾松年听令照做,随即感受到手腕被一把握住,那手掌有细微的茧但并不粗糙,像初春的风,生机蓬勃却略带微凉,痒痒的又很舒服,被手触碰之处痒痒的,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