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仙君?
哪位仙君?
昏昏欲睡的男男女女们,在头即将磕到桌案的前一刻猛然惊醒,沉寂片刻,随后整个教室嗡的一声,爆发出激烈的讨论声。
“离华仙君?!哇呀呀呀,谁说白日梦不能当真,出来受死!”
“何人下凡来,实乃真绝色。”
“顾首席,你师尊来怎么不和大家提前说一声啊!我今日都没洗脸!”
“就是就是,首席这惊喜太大了,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刻呢?”
“……我”仍处于懵逼状态的顾松年对此并不知情,有心解释却顾及正在上课没有言语,只得无声摇头。
“肃静!”一声暴喝全场寂然,老者组织好课堂纪律后,这才笑着对江潮白说道:“仙君此次前来可有什么安排?老夫尽当全力以赴。”
“无妨。”江潮白寻到徒弟,走过去坐在其旁边的空位上,原本普普通通的木椅子,在他坐下后竟然也莫名的高贵起来,整个人与班级融为一体,毫不违和。
他轻拂衣袖,两手随意的搭在桌子上,淡淡笑道:“本座闲来无事,只是过来看看,老先生不必拘谨,正常上课便好。”
“诺。”老先生应了一声,随后习惯性的摸了把胡子,重新恢复到原来的严肃模样,清了清嗓子,重新开始上课:“好了,我们继续学习,方才说到……”
学堂恢复秩序,大嗓门传教声依旧,要说不同的无非是底下多了位“江同学”,以及腰板挺倍儿直的弟子们。
原因无它,就问你班主任来旁听你怕不怕?
怕!就对了。
那你再把班主任换成校长呢,你试试?弟子们表示试试就逝世!!
仙君在此,不敢睡啊!再说了,能与仙君同处一室,听一堂课,那是百年难遇,不,千年难遇的机缘呐,这以后新弟子来了,他们能吹三天三夜好不好?
“……”
“……方才说到有一种灵诀可以困住世间一切事物,非修为高者不可破。今天老夫便要教给大家这套——「囚锁」”
【阿年,好好学,此灵诀甚是厉害,为师就不单独教你了。】一道温润的声音在顾松年的脑海之中响起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