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秦的首相只有一位,就是我嬴子婴!
对于他如此赤裸裸的挑衅,嚣张程度仅次于秦风的张良,不禁恨得牙痒痒。
右手下意识的就握住了硕大的铜杯,准备过去给他开个瓢。
还好叔孙通一把将他死死抱住,这才勉强给拦下来。
此时的叔孙通,好像老了十岁一般。
鬓角的发丝,早就染成了白霜。
他满脸疲惫,眼神之中满是血丝。
张良看着他的模样,也是吓了一跳,不由问道:
“你咋了?一夜十三郎了?
不是我说你啊,岁数这么大了,能不能检点一下?”
叔孙通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抽过去!
他扶着桌子,“呼哧”“呼哧”了半晌,才顺过气来。
但竟是难得没有跟张良斗嘴,只是满脸忧虑,双目有些无神的说道:
“以后咱们还是低调一些行事吧,变天了呀。”
张良看了看天空,点点头道:
“确实是起风了,不过这和咱们低调行事有什么关系?”
叔孙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骂道:
“你是真傻还是在这消遣老夫呢?
首相大人即将跟随陛下远征,他走之后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内阁次相嬴子婴大人便会成为首相!
他是什么人?嬴氏族人呀!”
说到这里,叔孙通压低嗓音道:
“这天下终究还是嬴氏的呀!秦风大人终究还是外戚,恐怕这一走,就要清算了。”
张良顿时露出害怕的神色,惶恐问道:篳趣閣
“什么?清算?清算谁呀?”
叔孙通一拍大腿,指了指看热闹的萧何、陈平,又指了指张良和自己,悲怆道:
“还能有谁?当然是秦党了!”
张良一听,顿时不乐意了,轻哼一声道:
“凭什么清算我们?这些年来,我们难道不是为了大秦的辉煌,而鞠躬尽瘁,殚精竭虑吗?”
叔孙通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,痛心疾首道:
“殚精竭虑?有的是官员愿意为大秦殚精竭虑!
但是你想想,这些年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