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自从他被调离长安就几乎再没什么消息,只是平时有一些书信往来。
他寄来的上一封信,也没说自己要过来拜访。
今天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?
林深随意招了招手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林大点头,不一会儿就把薛仁贵带进了院子里。
和上一次见他相比,薛仁贵壮实了不少皮肤也晒黑了很多。
“你来长安做什么?军伍就没有其他的事了吗?”林深很是随意的笑着问道。
薛仁贵恭恭敬敬的作揖行礼,向林深问候后,才缓缓开口说道:“徒儿是在民报上看到不良人改制的消息。”
“所以临时起意想来见见老师,顺便拜托老师一件事。”
说着,他重重叹了口气,脸上浮现出无奈之色。
“大唐太和平,没有仗打,太无所事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