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现在虽然不忌发型。
但光头总是少见的,甚至寻遍整个长安城,除却庙宇中的那些人之外,留着光头的,恐怕也就只有这位许姓男人一人。
光头男人回道:“小人是佛信徒。”
不良人点点头,站起了身:“这些东西,还请你留存好,等会我们还会过来一趟取个证,到时候还要麻烦你一下。”
说着,不良人接过一旁记录员手里的本子,摆在了光头男人面前。
“你看看笔录,如果确定上面的文字没有问题的话,还请签字画押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笔、一盒印泥,放在了光头男人面前。
光头男人一愣,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。
不过还是依言,确定笔录上的内容,就是刚刚他说的那些话,乖巧顺从地签字画押。
不良人也同光头男人一样,签字画押。
这一份笔录才是真正有了法律上的效意。
等不良人离开。
光头男人脸色渐渐阴戾起来:“大唐的不良人都是狗鼻子吗?这才两天,竟然就追到这里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