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放,陇右就成了最合适,也是唯一的一个选择。
薛仁贵也需在兵部走一下手续,是而,他们的谈话并没有在楚王府内进行,而是在兵部之中。
“不需要你做什么。”林深摇了摇头,“好好沉淀。”
薛仁贵一愣。
林深笑了一声,又说道:“你现在既是都督,也该培养一下自己的军队,别看现在大唐还没有敌人”
“说不定再过些年,就有你大展身手的时候了。”
薛仁贵又是一愣,而后重重点头。
“现在倒是不需要你做什么,陛下是个小心眼的人。”
“我不想出什么意外。”
薛仁贵应喏一声:“徒儿定会专心学习。”
林深摆摆手,捏起朱笔,在一封奏章上批注一番后,便递交给了薛仁贵:“若是无事,尽快离开长安,去往陇右述职。”
薛仁贵笑了笑:“徒儿懂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