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没问题,就是一个月的工钱。”
“船匠一个月的工钱能有一百两银子,便是铁匠、木匠,一个月至少也能有二十两银子。”
人群里的那些人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。
寿春虽然是一郡之地,也是淮水渡口的通商口岸,几地交通汇聚之处,可经济同长安相比,就相行渐远。
别说一个月二十两银子,就是一个月两钱银子,在寿春这个地界,那都是一份极其不错的工作了。
县衙当差的衙役,一个月的俸禄,也不过方才一钱银子。
这二十两银子,是他们一年都赚不到的数额。
“乖乖,楚王殿下还真是大方。”一个人有些出神,口中喃喃念叨起来,“一个月二十两银子”
他旁人有人要清醒很多,冷笑一声,泼了一盆冷水:“别想那么多,那可是要在楚王殿下手下当差!”
“当然是要特别有本事的人,才有资格留在楚王殿下麾下,你能够有这个本事?”
被泼冷水的那人,面容涌上潮红,红脸赤颈地辩解起来:“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行不行的,我和我家老豆学打铁,到现在也有二十年也有十几年了!”
“我就不信我的本事,还不能够在楚王殿下手下混上一口饭吃。”
听到他的话,人群里不少人,眼中都闪着异样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