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拱了拱手,恭敬行礼后,在林深对面坐了下来,笑着说道:“中午便来了,只不过当时师父还在处理事务,弟子也就不便打扰。”
林深摇头笑了一声:“那你这次来,是有什么事要做?”
李治点点头:“这一次,是想让师父出面,替我说服我父亲,我想去范阳任职,当一方县令。”
范阳?
林深挑了挑眉。
范阳名字好听,但可不是什么好去处,他在大唐极北,紧挨着室韦、契丹还有高句丽,除此之外,这里还有许多小国。
乱相频生。
“你怎么想到要去那个地方?”林深开口问了一句。
李治笑了一声,笑的很是温柔,抬起手摸住自己的心脏,眼神中的光很是温柔坚定:“师父您给我的书,我已经看完了。”
“您也常说知行合一,我知道该怎么去做,我想去试一试,如何把这些东西实现出来。”
林深有些愣住,然后重重点了点头:“明天朝会之后,我会留下来,不过到时候你自己说服你父亲,我帮你站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