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边的人就不是黑社会吗?”信一指着梁俊义。
他仗着自己失忆,把那点兄弟之情抛舍得一干二净,只惦记着白孟妤。
“他是黑社会,但也是我男朋友呀。哥哥,你既然都叫我妹妹了,是不是也该叫他一声……妹夫?”
梁俊义将叉子重重的插进水果里,耳朵尖红了大半。
又觉得妹夫这两个字,如果真的从蓝信一的嘴巴里说出来,那他肯定浑身起鸡皮疙瘩:“不用了吧……我跟信一做兄弟,挺好的。”
白孟妤摸着他的小臂,向自己的方向拉了拉,示意别停,我还要吃。
“可我听哥哥的语气,好像一点都不记得和十二的兄弟之情了吧?用这种方法,来帮你们之间延续一下感情,也不错。”
信一还能用失忆这种理由来遮掩一下,而白孟妤说出的话,就是纯恶意了。
如果她面对的真的是一个完全没有记忆的人,肯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何时,与这位妹妹交了恶。
可信一却清楚,他们曾经的关系有多亲密。
再问下去,一定会让妹妹起疑心。
但信一还是不死心的添了一句:“在妹妹心里,男朋友比哥哥更亲吗?”
不是作为伤你的那个人,而是哥哥。
从小一起长大,睡过同一张床的哥哥。
在你心里,难道也比不得梁俊义吗?
“亲?”白孟妤故意曲解他的话。
攀附着梁俊义的手腕,摸索着凑过去,在他脸颊上,落下一个带着水果清香味的吻。
“和男朋友的确会亲啊,和哥哥……好像不太会吧。我们家里,又不是什么不正经的兄妹关系,怎么还要亲啊?”
梁俊义也顾不得怜爱信一了,他乐颠颠的傻笑着,也叉了一块水果放进自己嘴里。
嘿嘿,和小白一个味道。
就听白孟妤还在无情狠戳信一的心脏:“哥哥,从前的事情你忘了,那我来说吧。我们的关系不好,所谓的兄妹和睦,都是在人前演的。你也别到我面前来,总想回忆什么兄妹之情了,我们之间,没有那种东西的。”
失忆的确是个烂方法。
有人想重塑关系,有人却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