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绝不是王九的对手,也丝毫没有畏惧。
他终于放开白孟妤的手,一双蝴蝶刀握在手中。
而梁俊义却丝毫不肯挪动分毫,好像是在帮信一分担战火,又像是不愿在这种时候被忽视了身份:“我,才是小白的男朋友,王九,你别找错了目标。”
这句话,成功让王九墨镜下的眼珠子对着梁俊义横过来。
爆燃的气压笼罩他,带着硝烟味儿。
白孟妤怎么可能没看清王九的杀意?
他运气灌于指尖,金刚指下一秒就会捅在梁俊义身上。
白孟妤夺过信一手中的蝴蝶刀,向王九飞掷而去。
刀尖与金属镜腿发出撞击的争鸣声,墨镜碎裂,露出王九一双错愕的眼睛,望向白孟妤。
他在那一刻,竟然感受到鬓角上残留多年的伤疤,有些刺痛。
“王九,你胡闹够了吗?在这里跟他们动用武力有什么用?我是你们决定输赢之后,可以随意拿取的物件吗?”
白孟妤每说一句,都离王九更近一步。
她从地上捡起那把蝴蝶刀,就正好站在了王九身前。
白孟妤想要隔开他与梁俊义。
但梁俊义丝毫不让,始终以半个臂膀遮挡在白孟妤身前,刀刃对着王九,没有偏移半点。
白孟妤对他最终发问:“以及,你有什么身份,来我的家里这么做呢?”
这三个人,此刻全都站在王九的对立面。
白孟妤和信一手中拿着相同的刀,又和梁俊义举止那么亲密。
王九在此时才深刻的意识到,他才是这个家的外来者。
并且最让他在意的是,白孟妤在护着梁俊义,甚至能因为这个人,而对他动手。
即便在此刻白孟妤说:“你现在离开,我还可以当做今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王九也听不进去了。
怒火烧灼了他的脑袋,染红了王九的眼睛。
站在白孟妤身侧的那两个男人,再怎么让他妒恨,也都比不过白孟妤对王九的伤害来得大:“我没有身份?我不配来这里?我是你随意使用的工具,还是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狗?妹妹仔啊,我好用吗?”
王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