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孟妤嫌王九的手脏,自己喂了他最后一口蛋糕:“我在这儿等着人来把他铲走,你要不要找个地方藏一藏?然后和我一起吃个饭。”
王九光是啃蛋糕,就吃了个半饱:“你以为我整天都很闲啊,妹妹仔,死肥佬那边还等着我干活呢。”
这还是王九第一次拒绝白孟妤。
虽然他说的有理有据,但白孟妤还是莫名的不爽:“没事,我也就是客气客气,九哥随意。”
王九剩下的半句:如果你叫老公,我可以再考虑考虑。还卡在嗓子眼里没说出来。
人说话果然不能大喘气。
梁俊义看见白孟妤回家的状态,吓了一跳。
牵着她的手转了半圈,仔细检查身上的每一处:“怎么这么多血,你受伤了?”
白孟妤压住他的手腕拍了拍:“不是我的血,路上有个同事,出了点小意外。”
她是“救人”的那一个,自然也要把自己搞得狼狈一点。
梁俊义确认白孟妤无恙之后,才松了一口气:“都照你的安排,于术已经正式入院了,还有就是……”
他悄悄指了指卧室虚掩着的房门,小声说道:“信一的心情好像不太好。”
白孟妤推门进去时,里面的人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,只从边缝露出几缕卷发。
“我记得我走的时候,他就是这个样子,回来还是这样。”梁俊义从旁说道。
白孟妤的指尖勾住被子的边缘,想要看看里面的人是何状态,居然没能成功。
里面的人可没有熟睡,而是防备着她呢。
白孟妤无奈的和梁俊义对视一眼。
十二勾勾她的掌心,用口型对白孟妤无声的说着:“哄哄。”
他自己则悄无声息的走出去,为他们掩上房门。
十二未免有点太乖……
白孟妤这样想着,转身以全部的重量压在了那座被子隆起的小山上:“哥哥是想要实验一下,怎么能闷死自己吗?”
她以手脚将信一死死缠住,好像要助他一臂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