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孟妤声势浩大的进了厨房,煮了一锅鸡蛋。
毕竟是从小到大都在吃现成饭的人,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多嘴巴等着她管饭。
十二将那串珍珠项链从身后戴在她的脖子上,又觉得和她不太搭,想取下来。
白孟妤低头看去,一整串珍珠项链,居然没有完全一模一样的两颗珍珠。
全都看起来凹凸不平,色泽不均。
“哪儿搞的?这么……独特。”
“tir哥叫我去收的那块地里面有个养殖场,养了很多能开珍珠的蚌,我就想做条项链给你。”
“回来这么晚,就是做这个去了?”
梁俊义在开蚌的时候,全心全意想的都是要怎么送给小白。
一直沉浸在兴奋感中。
现在回到了家中,却觉得有几分拿不出手了。
怪不得那人经营不下去,要拿那块地头抵账。
这么烂的珍珠,哪里能配得上小白?
手在她脖颈后面犹豫了半天,到底是没有扣上。
将珍珠项链结下来放在台面上:“我……过几天去买条更好看的。”
“我要工作,确实不方便戴项链。”
梁俊义有一瞬间的失落,却也十分理解。
他想将项链揣回衣兜中,就当自己没有送过。
可白孟妤的手指尖勾住了另一头:“改成手链吧,应该刚好可以拆两条吧,我们一起戴。”
白孟妤很喜欢这种一直被思虑着的感觉。
她要的其实不是贵重的礼物。
而是你路过花店,想到我,那么思念就会变成一朵玫瑰。
你在山脚的晚风里想到我,那么爱意就会化成一枚落叶。
这样无时无刻被人牵挂的感觉,才是白孟妤想要的。
冰箱里拿出来的面包和牛奶,整个桌上唯一热的餐食,只有鸡蛋。
还有两个被白孟妤煮爆炸了,丝丝缕缕的蛋白,从缝隙中挤出来,像是鸡蛋放久了,生了蜘蛛网。
它们毫不意外的被分到了段零的碗里,又被他嫌弃的丢给于术。
白孟妤看着她用过的锅,被炸得像盘丝洞,有些吃不下,穿上衣服打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