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才是妹妹的正宫。
外面那个使着低劣手段,连家门都进不来的人,凭什么和他抢?
自己被气走了,不就更顺了他的意。为这个和妹妹吵架,不是相当于给别人腾地方吗!哪有这样的道理?
信一的手落下来,放在白孟妤肩头,把妹妹向自己的方向拉了拉。
我妹妹可爱漂亮又机智,别人喜欢她,再正常不过了。
至于这个家里到底能进几个人,那就要看我的本事了。
信一带着醋意低下头,咬住了白孟妤的耳朵尖儿:“既然哥哥这么重要,那我可要时刻守着你,寸步不离。”
“哥哥是想要跟我进警局吗?作为一个黑社会,唯一跟我寸步不离的方法,好像就是被我逮捕?”
白孟妤的手,顺着信一的衬衣侧边挤进去。
信一被她冰凉的手指激得浑身一抖。
直接将人打横抱起:“做了坏事要被惩罚的人,是你吧?”
白孟妤被放置在床上时,顺着小窗向内院望了一眼。
笑眯眯地勾住信一的脖子:“谁还不是个谎话精了,八十一的狗窝明明已经搭好了。”
信一红着耳朵尖扑上去,堵上白孟妤的嘴唇。
他本来就不是很会撒谎,找个理由回来就够了,怎么还要拆穿呢?
信一刻意去啃咬那块伤口,被白孟妤偏头避过:“疼啊……哥。”
信一追上去,一边细细的吻,一边说着。
所有吃味的话,像散落在白孟妤口腔中:“那你还让他咬?”
这个他是谁,信一可以暂时不追究。
毕竟在两个人之间,谈及第三个人的名字,不是很合适。
凭他的能力,就不信查不出来。
信一的吻柔和,但是带着不可拒绝的攻势。
一寸寸的攻城掠地,让白孟妤领口散乱,气息不匀。
人在越舒适的情况下,就会越容易困倦。
更何况……白孟妤眼睛瞟过墙上的挂钟,已经要凌晨两点了。
她抱着信一的脖子嘟嘟囔囔:“不行了哥,我要困死了。”
一想到明天还要准时出现在警局,白孟妤的音量就提高了几个